芸飞

芸飞/森臨(临)

喜欢别人叫我芸飞飞或者临临

写文全凭灵感,随缘更新
佛系coser,不定时会发cos试妆或者场照/正片
画画都是随手摸鱼,质量不高画工不好

目前混迹阴阳师,喜欢的cp很杂,主狗崽/鬼使黑白
没有洁癖☆请放心小窗安利w
脑洞很大,欢迎找我小窗聊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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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身体不好常年卧病在床,所以更新真的很随缘了,但是我会努力的!
以上!

消失的拥抱‖APH‖米英

亚瑟·柯克兰不是一个冷血的人。
至少在阿尔弗雷德的眼中不是。
很久前……至少两百年以前,他绝对不是。
那个时候阿尔弗雷德还是小小的一只,一团窝在亚瑟的怀里,甜甜糯糯的喊一声:“英/吉/利/啾~”。亚瑟的笑仿佛能把冰川融化。
但是有一天,亚瑟拿着一张下属递来的似乎是某种报告单的纸,沉默了很久,然后对下属说:“大不了,不碰别人就是了。”
脸上落寞却又严肃的神色让阿尔弗雷德觉得陌生。
自那以后,亚瑟就再也没抱过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也曾撒娇想让那个人再抱抱自己,亚瑟却只是淡淡的笑着说:“那阿尔,你爱我吗?”阿尔弗雷德条件反射的回答:“当然啦!我最喜欢英/吉/利/啾了!”亚瑟只是笑着摇头,双手护在身前,也没有想要抱抱他的意思。
和平的年代在那时是短暂的,阿尔弗雷德日渐不满亚瑟给他的条条框框和日渐加重的赋税,他拿起了枪,选择和自己的宗/主/国作对。他闹起了分家,用枪,对准了自己的哥哥。
兵戎相向。
终究是来到了这一天。
什么誓言?!从来没有什么永远!
曾经高大的一如神祗的他跪倒在他曾经最爱的弟弟面前,抛弃了尊严,在滂沱大雨中放声哭泣。阿尔弗雷德那一刻想要抛下一切去拥抱他,指尖在触碰到亚瑟的那一刻被打掉,亚瑟近乎沙哑的声音吼着内心的绝望:“别碰我!”既然心里没有我的话,后半句被他拆开揉碎咽在腹中。他落荒而逃,那个一向高傲的绅士在他最爱的弟弟面前颜面不存,纤瘦的背影在阿尔弗雷德看来是那样渺小……
亚瑟终究是承认了那个孩子的独立——或许我们不应该再称呼他为孩子,不知何时起,阿尔弗雷德已经比亚瑟还要高了。
那天的会议同样飘着雨,西装革履的亚瑟面无表情,即使逆着光,阿尔弗雷德也能看出他面色憔悴,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看来是一种病态的苍白,往日如同森林一般的双眸不再灵动,宛如即将涸死的树木,亚瑟伸出手,声音沙哑:“从今天起,我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正式承认你美/利/坚/合/众/国。”
阿尔弗雷德颤抖地伸出手,轻轻握了上去。刚握上不到一秒,亚瑟就抽出了手,阿尔弗雷德的手悬在空中,有些尴尬想要伸回,抬头却看到对面的青年咬住嘴唇,泪水在眼角汇集。阿尔弗雷德想要把他拥入怀中,却被亚瑟不着痕迹地躲开。昔日的帝/国无声的转身,离开,一种说不出的苍凉。
即使是有在刻意逃避,亚瑟也从未想过他们会这么快见面,他甚至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去面对那个蓝瞳的青年,他狼狈的想要逃离,害怕直视阿尔弗雷德的目光,那样温柔的眼神让他不敢直视,正如长期待在黑暗中的人不敢直面太阳一般。即使过去了那么长时间,他偶尔还会梦到那个雨天,冰凉的雨浇淋在身上,淅淅沥沥的雨声中仍然清晰的渴盼独立的话语,即使是在梦境中,他仍如那时一样,如坠冰窟,慢慢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杂乱的思绪随着时间渐渐飘散,他看着映在红茶里自己小小的倒影,有些苍白的脸上僵硬的表情只显得自己很憔悴,亚瑟伸出修长的双手重新整理好着装后深呼一口气尽量摆出一副完美到毫无破绽的样子,随意搭在腿上的手却微微颤抖着,随之会议室外走廊对面传来那人熟悉的笑声:“好的!hero登场!”
仅仅是听到他的声音,自己的心跳就乱了。
亚瑟闭上眼睛,花了很大劲平稳了呼吸,再睁眼时阿尔弗雷德已经坐在了自己旁边。“该死,”他心里暗骂:“这又是谁安排的座位?”他悄悄的瞥了一眼,身旁人的侧脸线条分明,鼻梁上架了一副眼镜,眼镜上一丝浮动的流光。昔日那个软乎乎的孩子如今棱角分明,脱去了几分稚气,多了几分成熟。感受到身旁青年的视线,阿尔弗雷德有些疑惑的转头看着他:“亚……”然而他还未能将那个人的名字叫出口,那个人就已经转过头去不再理他。
那天的会议到底讲了什么亚瑟没注意,脑子里一团浆糊,但是他知道坐在身旁的人无数次的望向自己,那眼神如芒在背。会议一结束亚瑟就迅速的收拾好资料飞跑出会议室,他知道身后那个人做出了想要挽留他的动作,但他却不予理睬。阿尔弗雷德看着他消失在视线中,却无能为力,沉默着收拾好了文件,离开会议室。
真正改变了他们,却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的是二战。
北非战场。
战火纷飞,四处都弥漫着火药的气息,仿若下一秒空气就会爆炸。前线受伤的步兵正在被调离,军官的声音嘶哑,几乎听不出原本的腔调,阿尔弗雷德抱着步枪,看着黑暗中从前线被搬回来的伤员。一抹熟悉的沙金色窜入视线,然后是旁边一个英/格/兰小布兵沙哑的英伦腔:“柯克兰少校中弹了!医生呢?快!”看着满身血迹的亚瑟被抬入帐篷,阿尔弗雷德承认那一刻他慌了。他撩开帐篷的帘子,矮身进到这里,然后用着和这个环境有些格格不入的美式发音说到:“把他给我,我来照顾他。”
“这里不需要粗鲁的美/国/人!”一个英/国士兵想要阻拦,却被一个年长些的军官拦了下来:“你是……琼斯少校?”
“嗯。”阿尔弗雷德点点头。
年长些的军官便让步了,起开了身子,用那熟悉的英式发音提醒阿尔弗雷德:“在军医到达这里之前,请务必照顾好他。”
“当然,我会的。”
亚瑟躺在床上,从侧腹伤口不断冒出的血液渗透了他墨绿的军装,沾染在白色的床单上,绽放出朵朵血梅。阿尔弗雷德拿着一块不算干净的毛巾轻轻擦着亚瑟因为痛苦而不断渗出汗珠的额头。床上的青年喘着气,胸口不断地起伏着。因为疼痛他紧皱了眉头,发丝凌乱,有几丝金发被汗浸湿,贴在白皙的颈上。阿尔弗雷德松了松亚瑟的领带,又为他解开了第一颗扣子,随后杵着脸,望着那个难得不毒舌的英/国人的脸有些出神。
直到军医来了,阿尔弗雷德才意识到他看着亚瑟的脸发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呆,他悻悻地让开了,站在床边,看着军医解开亚瑟的上衣,露出那副纤瘦精炼的身体。
“瘦了。”他喃喃道。
军医处理伤口处理的很快,他嘱咐阿尔弗雷德:“在伤口完全愈合之前,不要进行任何剧烈运动,不要让伤口沾到水。即使是在战场上,也请祖国先生保重身体。”阿尔弗雷德随口答应到,事实上,即使医生不嘱咐他,他也会这样做的。走到床边,坐下,揉乱了亚瑟的金发,轻轻扶他直起上身,脱下了他被灰尘和血液弄脏的墨绿色军装和浅绿的衬衫——他不打算让亚瑟继续穿着这件脏了的军装,随即他脱下了自己的飞行夹克,给亚瑟披上。亚瑟靠在他的身上,头枕在他的颈边,颇有些小鸟依人意味的窝在他怀里。阿尔弗雷德察觉到自己现在的姿势对于他们来说的确是有些暧昧,而他却不打算改变姿势,相反,他用双臂环住了亚瑟,力道拿捏的恰到好处。
这是近百年来的第一次,某种意义上的拥抱。
他低下头,轻轻嗅着亚瑟身上那股硝烟味掩盖不了的红茶和玫瑰的香。听见亚瑟意义不明的梦呓,碎碎的话语间,一个名字那样清晰——
“阿尔……”
阿尔弗雷德的身体微微一颤,加大了力道,无视了怀里人微微的挣扎,似乎在害怕下一秒这个人就会溜出自己的怀抱,消失不见。
多久了呢?亚瑟没这样称呼他有多久了呢?自他从亚瑟身边独立以来,他听到的称呼总不过是“琼斯”,更多时候是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情感的“美/国”“美/利/坚”或者“合/众/国先生”,最亲切的时候,也只叫他一声“阿尔弗雷德”。
后悔是不可能的,为了他的人民,他无从选择,他不仅仅是阿尔弗雷德·F·琼斯,更代表了整个美/利/坚/合/众/国。
但是此时此刻,没有什么利益纷争,他现在仅仅是阿尔弗雷德,怀里的人仅仅是亚瑟·柯克兰。
一觉醒来,你还是英/国,我还是美/国。
这么想着,他摘下眼镜,阖上双眼。抱着亚瑟,在梦中回到那个两人还没有隔阂没有间隙的时候。
亚瑟醒过来的时候刚好军医过来换药,也不知他出于什么心态,他缠绷带的时候告诉了亚瑟昨晚的事:“琼斯少校昨晚过来,眼睛也不合的照顾了您一晚上,今天清晨被他们自己家的人拉回去补觉了。”亚瑟看着盖在被子上的那件熟悉的飞行夹克,应了一句:“我知道。”他伸出手,抚摸着光滑的皮革,没有被穿在身上的夹克失去了温度,有些凉,指腹摩挲着背面的数字,他有些出神。军医一边收拾药箱一边笑着说:“琼斯少校还是很在意您的呐。”亚瑟像听到了什么很可笑的事情,笑得有些夸张:“他?怎么可能!”他要是真的在意我,还说什么独立!当然,后半句依旧没有说出口。那天雨中的他,是个毫无颜面的失败者,他都彻彻底底的失败了,不论哪一方面。军医似乎不太相信,瞪大了眼睛,他看了看亚瑟,看了看亚瑟床上那件不属于他的外套,摇摇头离开了帐篷。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但是可悲就可悲在旁观者不能插手。
下午阿尔弗雷德就元气满满的跑来这里,殷殷切切地给亚瑟端茶送水,生怕这个比自己大几倍的男人磕着摔着碰着。亚瑟到底是心软的,看着这个总是大大咧咧,甚至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少年绞尽脑汁的去照顾自己,心里那块像被冰块冻住一样的地方终究是融化了,他轻轻唤了一声“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就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喜讯,笑的宛若初生的太阳。有些刺眼,亚瑟这么想到。
但很温暖。
战争结束后英/国和美/国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但这仅仅是英/国和美/国,却不是亚瑟和阿尔弗雷德,两人的关系不温不火,两人的距离不近不远。他们都清楚要改变这个现状需要一个契机,而这个契机正是弗朗西斯。
那天阿尔弗雷德跑去弗朗西斯家玩,说是找他玩实际就是了解下亚瑟的近况。聊到最后却完全变了味,成了阿尔弗雷德向弗朗西斯吐苦水,各种抱怨。一开始弗朗西斯还会搭腔吐槽,后来他渐渐没了声,静静地听着阿尔弗雷德满肚子的牢骚。等到阿尔弗雷德觉得苦水吐的差不多了,弗朗西斯才幽幽地开口:“总而言之,你就是觉得小亚瑟太冷漠了对吧。”
“嗯……”阿尔弗雷德有些迟疑:“算是吧。反正我是受够他那种冷冰冰的态度了,他甚至连一个拥抱都不肯给我欸!”
弗朗西斯晃了晃酒杯里暗红的酒液,听声音有些无奈:“我也不知道把这件事告诉你是好还是不好……”
“欸?!什么事!告诉我啦弗朗西斯!”阿尔弗雷德来了劲,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弗朗西斯。弗朗西斯一只手撑着脸颊,几缕金发被他压在手里:“那时候你甚至还只是个小豆丁。”他叹气:“具体哪一年哥哥我也记不清了,那时候,小亚瑟得了一种病。”
“什么病?严重吗?亚瑟会死吗?”阿尔弗雷德忍不住插话问到。弗朗西斯点点头,又摇摇头:“严重,但也不严重。”
“大叔你说话不要拐弯抹角的,hero听不懂啦!”阿尔弗雷德举手抗议,弗朗西斯忍不住拍了一下他的头:“你这家伙认真听哥哥我说啊!”然后他接着讲:“严重,是因为一不小心小亚瑟就会死;不严重,是因为只要防范的好,这个病有没有都一样。”
“……亚瑟他,到底得了什么病?”
“专业的学名哥哥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这个病还有一个称呼——‘消失的拥抱’。”
“那是什么啊?”
“得了这种病的人,一旦被心中没有自己的人拥抱了,就会消失,不着痕迹地,从这个世上彻底消失。反之,在意他爱着他的人拥抱他,他就会活的好好的,毫发无损。”
阿尔弗雷德似乎想起来了,小时候亚瑟的确是看着某张纸,脸色很糟,想来那估计是张医院的报告单吧。自那天起他就再也没抱过阿尔弗雷德,哪怕阿尔弗雷德打打滚卖卖萌撒撒娇,软软糯糯的喊着:“要亚蒂抱抱”,亚瑟也只是双手环胸问他爱不爱自己,得到回复后也无动于衷。
怎么会不爱他!
小时候的自己当然不明白,亚瑟那过于厚重的防范绝不是他这么一句话就卸下的,但是现在……
现在……呢?
现在的自己,真的还爱着他吗?
阿尔弗雷德有些迟疑了,他说不清那种朦朦胧胧的情愫,他不知道真正爱上一个人是怎样的,不能说他没有爱过人,他爱过亚瑟,而那曾经的爱是出于兄弟情,现在的他和亚瑟早已不是兄弟。
现在的他,到底对亚瑟抱有怎样的情感?
“得了这种病的人,一旦被心中没有自己的人拥抱了,就会消失,不着痕迹的,从这个世上彻底消失。反之,在意他爱着他的人拥抱他,他就会活的好好的,毫发无损。”
弗朗西斯的话在耳边重播,他猛然想起那一年,在战场上,他抱住了受伤的亚瑟,而对方却没有消失。
果然自己,爱上了他吗?
无论如何,他要去一趟英/国。
本以为没什么的,结果站到那片熟悉的土地的时候还是有些紧张和激动。亚瑟没来接他,或者说亚瑟就不知道自己要来这件事,即便如此,在那栋有些古朴的房子前,还是渴望能看到亚瑟笑脸盈盈地对他说:“好久不见。”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难得乖乖地按了门铃,他脸上保持着惯常的笑,心里却远没有表面那么宁静,周围很安静,他几乎能听见自己紊乱的心跳。亚瑟开了门,对阿尔弗雷德的突然来访感到吃惊,阿尔弗雷德笑着看着他:“不让hero进去吗?”
“……”亚瑟目光复杂地看他一眼:“进来吧。”
房子里的基本设施基本没怎么动,阿尔弗雷德十分自觉的坐到沙发上,亚瑟抱着手臂,看着这位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冷冷道:“你来干什么?”阿尔弗雷德没有回答他,只是环顾四周,观察着这栋千百年来没什么变化的屋子,淡淡地开口:“hero来看看大叔有没有无聊到发霉。”
“不许说大叔!如果只是为了这个,你还是滚回去吧,这里可没有你最爱的垃圾食品。”颇有些气急败坏的感觉。阿尔弗雷德意外地没有和他叫板,不同于平常的,他问了一句:“你就那么不想看到我吗?”
亚瑟一时说不出话,过了有一段时间,才支支吾吾的回复他:“也、也不是不想看到你啦……才不是安慰你哦!只、只是因为最近比较闲,希望有个人来罢了!嗯,是为了我自己哦!”
意料中的答案呢……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起身看着亚瑟:“亚瑟,我有件事想要告诉你。”
“什、什么啊?”
“在此之前我先问你,你是不是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病,就是那种被不喜欢自己的人拥抱了就会消失的病?”他走向了亚瑟。
“……”
“是不是啊?”步步逼近。
“……你从哪儿听说的?”亚瑟的声音听不出感情。
“弗朗西斯告诉我的。”坦诚相待,阿尔弗雷德的眼中看不到一丝说谎的痕迹。亚瑟咬咬牙,有些气:“……那个法国青蛙佬又多管闲事!”
“这么说,就是真的咯?”
“……嗯。”
“所以hero想说的就是——”他已经来到了亚瑟的面前,亚瑟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却被阿尔弗雷德一把拉住,然后拥入怀中。
“阿尔弗雷德!”几乎破音的尖叫。
亚瑟睁大了眼睛,因为恐惧他瞳孔收缩,下一秒他紧紧阖上双眼,做好了消失的准备。
阿尔弗雷德啊阿尔弗雷德,你真是不简单,居然想用这种方法杀了我吗?不知名的情绪翻涌着,溢出的泪水从眼角滑下。
但是想象中的消失没有发生,亚瑟又缓缓睁开眼睛,有些难以置信:“我……还活着?”
“你把我想成什么了?我可是hero啊!”依旧是不着边际的话语:“我要告诉你的就是这件事,我大概中了一种叫做‘亚瑟·柯克兰’的毒。”
“你想说什么?”被抱住的人声线颤抖。
“我大概是爱上你了,亚瑟。”
亚瑟冷笑着把他推开,狠狠一擦眼角的泪痕,似乎不曾有刚刚的失态,他指着阿尔弗雷德,目光凶狠:“怎么可能?说什么爱?……那种不真实的东西,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亚瑟,你还没明白吗?”
“哈,明白?明白什么?明白你当年为什么选择了自由而不是我吗?”
“……所以我才说笨蛋到底是谁啊,你不知道吗?在我过去的世界里,我拥有的只有你!”
“哄谁呢?把我当三岁小孩吗?拥有的只有我?那你倒是告诉我,既然拥有的只有我,为什么还要离开?!你说啊!”
“……因为,我是国/家啊……”
“……”突然语塞,这是无法反驳的事实,他不可能在客观真理上胡搅蛮缠。阿尔弗雷德看着他,蓝色的眼睛似乎容下了整个星空:“亚瑟,你应该明白,我们是一个国/家,为了我的人民,我无从选择。”
“……”
“作为美/国,我不会对离开你这件事有任何后悔的,但是……作为阿尔弗雷德,我想告诉你的是——我爱你,但不是以亚瑟·柯克兰的弟弟的身份。我要的不是兄弟之间的感情,懂吗,亚蒂?”
亚蒂。
这个称呼到底有多久没有从阿尔弗雷德的口中听到了?
差不多……两百多年了吧……
他翠绿的眸子不争气的蒙上水雾,肩膀微微颤抖着,阿尔弗雷德轻轻揽他入怀,在自己的眼泪也落下之前,尽可能的先成为他的英雄。亚瑟在阿尔弗雷德的怀里啜泣着,泪水濡湿了对方的衬衫。他质问着自己,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孩子气?怎么会不知道对他的感情?那个大男孩的一颦一笑,始终牵动着他的心,就像是在刻意逃避一般,始终不肯对他笑脸相迎,生怕他从自己哪个细微的动作看出他的心思。但是刚刚不都已经说明一切了吗?被以为不爱自己的他抱住,因此做出了被他故意谋杀的想象,那一刻感觉像是被全世界背叛,像一个无用的孩子被抛弃了一般的无助。而得知真相的那一刹是那样安心,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充斥在胸中。
亚瑟·柯克兰,你爱他。
脑海里,这一句话不断回响,不断提醒着他要面对事实。而碰巧的是,他也爱你,两人本就该站在一起,这是毋庸置疑的,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遮掩的呢?阿尔弗雷德轻轻吻着亚瑟的金发,声音是不同于平时的温柔,他用两人恰好都能听见的音量,略带笑意的说:“亚瑟,我爱你,以阿尔弗雷德·F·琼斯的身份……顺带一说,期限是永远,不接受反对意见。”
纵使国/家之间有着不清不楚的利益纷争,你和我总会有着千万种冲突与碰撞,但如果仅仅只是作为人类,我便只是你一个人的英雄。我爱你,以各种形式。
亚瑟醒过来的时候顺便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时针与分钟不偏不倚组成的直角似乎在嘲笑睡过头的他。他有些气恼的看着身旁睡得正香的罪魁祸首,硬是忍住了伸出手拔下他的呆毛的冲动。
昨天晚上阿尔弗雷德死皮赖脸的非要和亚瑟挤一张床睡,说什么都不肯去客房,还找了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现在我们是恋人吧?恋人睡在一起不是天经地义的吗?”然后不由分说就钻进了被子,还理所当然的把客房的枕头拿了过来。一张稍大的单人床挤两个人多多少少都是有些不够的,然而阿尔弗雷德要是睡相好些挤挤也就过去了,可问题就在于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多动症儿童,半夜亚瑟被他弄醒了好几次。
我就不该心软,在他一脸无辜装可怜的钻进我被子里之前我就应该把他踢出去。亚瑟如是想到 。
他掀开被子,准备去做早饭,旁边的人似乎被这阵动静弄醒了,他迷迷糊糊喊了一句:“亚蒂?”
“干什么?”
得到回应后阿尔弗雷德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臂揽住了亚瑟的腰。亚瑟不禁一阵脸红,这个动作其实真没什么,可是结合上这个有些微妙的地点——床上,就显得暧昧十分了。他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怎么了?”阿尔弗雷德砸了咂嘴,依旧没有说话,就在亚瑟怀疑阿尔弗雷德是不是又睡了过去,准备翻身瞧瞧阿尔弗雷德的时候他开口了:“hero只是突然想到这么一件事……亚蒂,如果没记错,昨天hero的告白你没有回应呢!”
亚瑟本就不是什么脸皮厚的人,阿尔弗雷德躺在他旁边这么一说,脸红的便一发不可收拾:“我、我干嘛要回应你啊笨蛋,你明白不就行了吗?”阿尔弗雷德手臂加力,把亚瑟整个的搂在怀里:“可那是hero一生一次的告白!你就不做点什么表示吗?!”亚瑟又气又好笑的翻了个身,看着阿尔弗雷德有些无奈:“那你还想让我说什么?”阿尔弗雷德直勾勾的盯着那双森林般灵动的眸子,似乎很认真的给予了回复:“比如也向hero表个白,或者也回复一句我爱你。”
“没门。”亚瑟挣脱了阿尔弗雷德的怀抱,掀开被子就走,阿尔弗雷德有些憋屈,看着亚瑟的背影进入了浴室,干脆翻个身接着睡。
在阿尔弗雷德看来亚瑟只是淡定地离开,但是亚瑟却觉得自己有些落荒而逃,他把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脸红的不像样的自己,心里念叨着回头一定要问问弗朗西斯是怎么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对着众多lady说一句我爱你的,至少也要问问他怎么才能变成厚脸皮。想了想,又放弃了——我才不要和那个变态学。待他花上了差不多平时两倍的时间洗漱完毕后,他回到卧室,无奈的看着他床上那个又一次进入梦乡的人。他耸耸肩,笑着走过去,爬到床上,捏着阿尔弗雷德的鼻子逼着他因为缺氧而醒过来。阿尔弗雷德一脸痛苦地坐起来,揉着自己被捏红的鼻子刚想说两句话抱怨一下,却看到面前的人笑的灿烂。他忘记了原本想要做出的动作,反而抱住了他,然后吻上了亚瑟柔软的唇。亚瑟一开始有些愣神,直到那人闭上双眼,手环住他的腰,他才反应过来,即便如此,他却意外的没有抵抗,而是勾住对方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一直吻到亚瑟有些缺氧,阿尔弗雷德才放开了他,亚瑟喘着气,脸颊微红:“这算什么?”
“早安吻啊亚蒂☆”
亚瑟笑得有些无奈,伸出手揉乱了他的头发:“笨蛋……”
阿尔弗雷德就任由亚瑟揉着他的头发,依旧不放弃:“所以亚蒂,你就真的不对hero做出点什么回应吗?”
“你想得美。”亚瑟放下手,下了床:“我才不说呢笨蛋,快点换衣服下楼吃饭了啦!”身影很快消失在视线里。
阿尔弗雷德摸着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亚瑟的味道,他喃喃地说到:“没关系。”
总有一天会让你说的,毕竟我们的路还很长。
他换好衣服,洗漱完后就下了楼。进到厨房里,不由分说从后面抱住亚瑟。
“这次又怎么了?”亚瑟懒得把身上的大型金毛狗拖下去,手上的动作也不停。阿尔弗雷德把头搁在亚瑟肩膀上,呼出的气体湿湿热热,打在亚瑟耳边,有些痒:“怕你又跑了不要hero了。”
亚瑟的声音听起来似乎笑了:“我觉得你抱着我我才更危险更有可能消失好吧。”
“才不会呢☆”
因为你消失的拥抱,已经找回来了,连带着那颗被融化的心,和爱我的方式。

————————消失的拥抱·END————————
By.芸飞·塞西莉亚/Rainffy·Cecil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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