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飞

芸飞/森臨(临)

喜欢别人叫我芸飞飞或者临临

写文全凭灵感,随缘更新
佛系coser,不定时会发cos试妆或者场照/正片
画画都是随手摸鱼,质量不高画工不好

目前混迹阴阳师,喜欢的cp很杂,主狗崽/鬼使黑白
没有洁癖☆请放心小窗安利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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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身体不好常年卧病在床,所以更新真的很随缘了,但是我会努力的!
以上!

【雷安】七‖短,一发完

#迟来的七夕贺文,学业太忙了实在是抱歉
#这是一把鬼狐的烈斩
#cp:雷狮x安迷修
#大概可以理解成凹凸大赛结束后……?两人已交往已同居设定√
#第二人称写作,如有不适可以选择退出☆
#文笔渣,ooc,眼癌手癌晚期可能还是错字连篇,见谅

《七》

By.芸飞

这是你一个人过的第七个七夕。

日历早在七年前就已经懒得更新,时间停留在七年前的清明。

你把蒙了灰的日历摘下,望着空了一片的墙壁心想要挂些什么上去。扫视了一圈整齐的简直没有温情可言的客厅,你的目光钉在了同样落灰的花瓶上。

七年前,他还会在七夕给你送花,红艳艳的玫瑰,火焰般灼热。最初他只送一小捧,寥寥七朵玫瑰。你接过花,惊讶他居然也会做出这种浪漫的事:“恶党,想不到你还挺有情趣的。”他一哼哼:“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你翻找花瓶的同时也不忘损他:“您是咱村门口躺椅上穿着花裤衩扇着蒲扇趿拉着拖鞋的雷大爷。”

他倒没恼,反过来笑你:“那你就是村居委会里天天多管闲事还日常给雷大爷端茶送水的安大妈?”

“去你的。”你翻了个白眼,把不知哪年谁送的花瓶拎去洗了。回来把玫瑰花颤颤地插在瓶中,清水透彻。他看着你做完这一切,笑你脸上的表情像个热恋中的小姑娘。你说:“雷狮你醒醒,咱们俩这早就不是热恋了。”

他咂咂嘴,没说话,只是走到你身后把你圈在怀里,让你不经意地想起曾经取笑他的一个外号——“大猫猫”。

后来的七夕他也仍旧送花,只不过换成了一大捧。你接过花束忍不住吐槽:“人家是西方情人节才送花,你这七夕送算怎么回事啊,中西结合?”他不以为然:“我这和情人节的花又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情人节送的是99朵玫瑰,我送的是77朵。”

你哭笑不得。

不过怀里沉甸甸的,倒也安心,暖意也是盈盈地满了一心窝,开心的不得了。

那晚他洗完澡出来,擦着发尖上往下落的水滴,见你聚精会神地看着花:“怎么还要抱到卧室里,你就那么喜欢?”

你抬头望着他,神情严肃:“雷狮。”

“嗯?”

“以后别买这家的花了。”

“啊?”

“他只给了你70朵。”

他嘴巴张张合合,却半天没能发出声,对你一个白眼之后才说出话:“安迷修你也真是够无聊的。”

“我这不是怕你把钱不当钱,买东西都买亏了嘛。”

他一副拿你没辙的样子,上了床趴你腿上:“给我擦头发。”

你忍不住笑:“雷狮你几岁了啊?”

“三岁。”他想都不想,砸吧砸吧嘴,还不忘乱摸一把揩揩油。

第二天起床你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花束里的花挑了几朵出来插进花瓶,和去年一样,直到花朵凋零,枯黄的花瓣落了一台面,你才舍得丢。

如此几年都是这样。

可是现在,花瓶里已经有七年没有了他送的花,闲置下来,落了灰。

你盯了花瓶好长一会儿,自言自语:“雷狮你就是个人渣。”

夏末秋初的时刻天气也不见凉爽,而对逝去往事的回忆也只是徒增感伤,多添几分烦闷罢了。你走到冰箱旁想去开一听啤酒,打开冰箱门扑面的凉气携着冰箱空气清新剂的柠檬香,又是一阵思绪翻涌。

不知多少年前,冰箱一开总是一大股烧烤的气味,全是他屯在冰箱里的烧烤。没吃完的隔夜烧烤,又或者是腌制肉类的气味,浓重的不得了。你为了消去这股气味,试过在冰箱里堆一小堆活性炭,试过往里面塞切好的柚子皮或者橘子皮,试过买冰箱除臭剂和空气清新剂,却怎么也除不掉,简直像冰箱自带的味道。而七年来再也没有屯过烧烤的冰箱,终究是没了那股油烟味。淡淡的柠檬香,闻着却是刺鼻,酸的让人想哭。

你放弃了挣扎,在这个本该充满情侣之间的温情的日子里,你没有了他的怀抱。长叹,随后走向阳台把无用的东西收拾,丢弃。

或许这样可以逃出记忆的牢笼。

……又或者恰恰相反。

你翻出一个紫色的,一个落满灰的猫食盆。

那是先前跑去你家的流浪猫的食盆,那只猫和他在同一年离开了你。

纯白的猫,耳朵是黑色的,他说特别像他的雷神之锤,你硬是没看出来哪里像,他非要执着地给猫起名叫“锤子”——即使你已经说了这只猫要叫旺财。

事后还被其他人吐槽:“你们俩这起名能力一个不如一个。”

锤子在彻彻底底成为你家的宠物猫后,乖巧的不得了,和它名字的来源完全不相符的乖巧。锤子离开的时候他还在,那时候才刚过完年没多久,空气里一股子硝烟味。他戴着和头巾一个花纹的围巾,和你一起熬夜找猫,最后他意识到了什么,看着你,神情严肃认真 ,他说:“安迷修,锤子可能回不来了。”

你隐约感受到了什么,但是不敢相信:“雷狮你胡说什么?锤子它……”

“它老了。”他不等你说完便打断了你,不给你留一丝念想,“我小时候听说过,狗在将要老死的时候会跑去主人找不到的地方,它不想让主人为自己难过……我想,锤子应该也是这样,即使锤子是只猫。”他揽过你,动作温柔的简直不像话,和他平时的狂傲完全不相挂钩:“安迷修,你还有我。”

——但是他食言了。

你心情烦躁,干脆什么都不管不顾,直接回了卧室,想要蒙上被子一觉睡过这该死的七夕,却未想回忆这种东西,一旦触发,就合不上了。像潘多拉的宝盒,里面的苦痛一泄而出——你却看不到盒底的希望。

这张床是你和他一起挑的,当时他对床的唯一要求就是要足够大,而他也得偿所愿。这张足够巨大的双人床完全够你们两个成年人在上面打滚。你说:“买这么大的床,有用吗。”他撇撇嘴,说你不懂享受。

明明床足够大,可是他还是总爱贴在你身上睡,有时候甚至手脚并用把你当成抱枕一样抱着。不论你抗议多少次,都只能被他一个强吻堵回所有反对意见。真是霸道极了的爱情,可是你还倒喜欢。

不霸道那就不是雷狮了。你笑着说。

可是那样霸道的人居然把自己说出的话草草丢弃。

锤子离开没多久,他就离开了你。

一开始他说只是出去一趟,要回家把一些事情给处理了,却不想他这一去,就没回来。

他离开后的一个星期你终于沉不住气了,也不知道是被家里人囚禁在家里了,还是又跑去当海盗了。翻箱倒柜把自己全副武装,拿起流焱和凝晶就要出门寻夫。但你还未离开家门,他的弟弟就来了。

卡米尔颤抖着手把一条沾上血迹的,破烂的头巾拿出来——那是他常戴的头巾,那条几乎成为他标志的,简直像是和他融为一体的头巾。和他长相有几分相似的少年声线失去了以往的平稳:“大哥在路上……出事了……”

你不信:“雷狮那么强,怎么可能会出事?”

卡米尔只是摇头。

你接过头巾,攥紧,白色的布料在你手上变形,本来还算平整的白布增了几道触目惊心的皱痕,像那些年你因和他打架而被他弄皱的白衬衫。你突然放声大笑,笑的让人听着胆战心惊,闻者都心肺渗凉:“雷狮那个恶党!果然遭天谴了吧!这家伙就是活该!什么看到好处就要抢,什么看到弱鸡就要踩!终归是邪不胜正!他早该下地狱!”每说完一句都要笑一声,而每一声笑都让人听着发颤,寒意内向外的扩散。你的声音大起大伏,用明明在发抖的笑声掩住了颤动。

卡米尔终于忍不住打断你,声音抖得不比你好到哪里去:“安迷修……”

“安迷修你别这样……”

“大哥看了……会心疼的……”

“你……别哭……”

哭?

你下意识抬手去触碰脸颊,摸到一片微凉的湿润。你怔怔地看着微润的指尖,让人听着连脊梁骨都发寒的笑声终于消散。有泪水顺着脖颈滑进衬衫,明明已过立春,天气还是见凉,冷冷的泪落在胸口激起一阵凉意,却比不上心口的痛。

你终究是失去了他,失去了你的恶党,失去了那个在每年七夕为你送花的人,失去了那个叫做雷狮的,你爱的无可救药的人。

卡米尔在你情绪稳定些后才说了当时的情况。当时,雷狮被人偷袭,出事的时候他不在场,后来他赶到之时雷狮连尸骨都不剩,只留着他沾着血污的头巾在地上,外套支离破碎,裤子也被撕碎大片,残破的布料下面是一片血肉模糊和让人反胃的泥泞。

卡米尔说,不管他怎么想,也根本不知道这些人杀害雷狮的目的是什么。

你只是咬着嘴唇,死死攥着雷狮的头巾。

你终于开口了,声音没有起伏,一片悲凉:“我把头巾洗干净 给他弄个衣冠冢吧。”

卡米尔点头。

你没想到你会有这一天,以他至亲之人的身份站在这个狂傲嚣张的男人的墓前,身着西装,胸口别着白花。脸上的表情不是许多人所料想的嘲讽,或是痛哭流涕。

——那是面无表情。

已经连眉头都无力去皱,连嘴角都牵扯不动的空无。

你终于让自己的开口是一片平稳,压住了哭腔,你道:“雷狮,晚安。”

那年的清明你独自去扫了墓,石板碑前放上一束白玫瑰,你望着墓碑上的他,眼眸如一潭死水:“这是我欠你的77朵玫瑰。雷狮,给我拿好了。”

自那天起你再未更新过日历。

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在里面。

你翻身坐起,门铃声将你解救出回忆。

你开了门,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束花。男人帽檐很低,几乎遮住整张脸。男人开口,声音瓮声瓮气,极不自然,听着让人很不舒服:“您定的玫瑰花到了。”

你揉揉额角,艰难开口:“对不起,我……我没有订花。你搞错了吧?”

“不,这的确是您订的玫瑰花,一共77朵,请您查收,安迷修先生。”

你不知道为什么面前的送花人会知道你的名字,可你清楚你绝对没有订花:“对不起,我真的……”

“妈的安迷修让你拿花你就拿着,废话怎么那么多!”男人耗尽了耐心,声音卸去伪装回到真实,鸭舌帽一丢被狠狠甩在地上,露出那双你熟悉的不得了的紫瞳。

“雷……狮?”你难以置信。

他眉毛一挑:“不然你以为呢?快点的你雷大爷回来了,带着花回来的。”

你先压着那份感动,故作冷漠:“你先给我解释下这七年你干什么去了。”

“撩妹子去了,顺带着游山玩水。”他脱口而出,见你脸色发黑,赶紧改口:“傻骑士我开玩笑的!”

“我花了一年醒过来。”

“然后呢?”你不为所动。

“用了两年恢复。”一副无辜的模样。七年不见,撒娇技术倒是翻了一番。

“然后?”你有些想笑,只是死命克制着上翘的嘴角,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十分冷漠。

“用了三年把那些人送去该去的地方。”终究收敛了几分,没和多年前一样非得把人家送入黄泉才罢休。

“嗯哼?”

“又花了半年打听你的消息。”

“还有半年呢?”

“在想你。”他老实交代,“然后搞了这么个法子来见你。”他一脸诚恳。

你终于忍不住,扑到他身上,一拳锤在他胸口,那束玫瑰因你的动作而掉落在地,你少见的爆了粗,朝他大喊:“雷狮你他妈还好意思回来!你还知道回来!你活着不能给我个讯息吗?!”

他只是拥你入怀,话语间染着笑意:“想哭那就哭出来吧。”你固执不肯落泪:“要我为你这恶党哭?想的美。”他勾了唇角,把你搂的更紧一分,嗅着你身上清香笑:“安迷修。”

“七夕快乐。我回来了。”

落在地上的玫瑰花束香的过分,玫瑰香环着你们,芳香浓郁。

恰似七年苦守得甘的爱情。

————END————

所以说这是鬼狐的烈斩——假刀。
我可是万年亲妈怎么可能舍得虐!
拖了这么长时间实在是对不起。bug什么的应该有但是无视就好(。)
谢谢大家☆愿有情人终成眷属,愿真爱永不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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