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飞

芸飞/森臨(临)

喜欢别人叫我芸飞飞或者临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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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画都是随手摸鱼,质量不高画工不好

目前混迹阴阳师,喜欢的cp很杂,主狗崽/鬼使黑白
没有洁癖☆请放心小窗安利w
脑洞很大,欢迎找我小窗聊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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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身体不好常年卧病在床,所以更新真的很随缘了,但是我会努力的!
以上!

街角的咖啡屋‖(五)

#cp:太中(太宰治×中原中也)
#By.芸飞
#人物过去捏造有
#每一更的篇幅都极短请不要嫌弃_(:_」∠)_
#拖了这么长时间才更真的是十分对不起,瓶颈期啊生病啊上课啊什么的,真的,真的很对不起
#我们继续在咖啡屋听老板娘姐姐讲故事吧~
  
——☆——☆——

但是十七岁的平静很快被十八岁的漩涡搅乱,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没有在头上缠着绷带的太宰治。右眼是如同左眼一般的漂亮,一双桃花眼情丝万千。

但是他趴在桌上,那双漂亮的眼睛却失去了光,他问我,姐姐,你愿意陪我殉情吗?我说不行,但是我可以陪你喝酒。他愣了一下下意识说到,我还差一个月18岁。我进到吧台调了一杯低度鸡尾酒,和他说,又有什么关系,一个月而已,更何况这个月是我的生日,就当是破例吧。他沉着嗓子说,那姐姐生日快乐。我摇摇头,把酒放在桌上说:“你要是这幅模样这个生日我也不要过了。”

沉默了一段时间他问我,姐姐,你在咖啡屋放的这是什么歌?外语的?

我说,是一首中文歌。

他又问,叫什么?

我听了一段歌曲,告诉他,这首歌叫《画地为牢》。

他重复了一遍:“画地为牢……啊……”

我就那么坐在他对面,杵着脸,等着他说要说的事,我知道他肯定有话要对我说。

果不其然,他很快就开了口:“姐姐,我一直没有对你说过我的工作吧。”

我点点头,他脸上的表情让我觉得有些……落寞?大概就是那样的感觉吧,他说:“我是港口黑手党。”

我没说话。

他就又补充了一句,是干部,黑手党的干部。

我依然没说话,我等着他的下文。他叹气,告诉我:“但是我现在想离开黑手党了。”

我回他:“不是想,是已经准备付诸行动了吧。”

他点点头,一如曾经那个孩子。我问,可不可以告诉我理由,他思索一番告诉我,他的朋友死了,一个很重要的朋友,被他的首领利用,死了。他的朋友死前告诉他,“如果呆在哪一边都一样的话,就去成为好人吧”。

我说,你的朋友没有说错,那你现在到底在烦恼什么?

他说,我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中也。

我记得我那个时候是笑着的,我说,既然这样就不需要去面对,你要继续去相信他,正如他相信你一般。

他沉默了。

他是个很聪明的孩子,我相信他知道中也有多相信他,身为黑手党中的搭档,如果没有这份信任,恐怕两人都已粉身碎骨吧。

我说如果你想离开黑暗,我可以帮你一部分。

他问怎么帮。

我说我知道我没什么特别广的人脉,但是我至少可以在你的外貌衣着上帮你改变一些。

他笑了,他说,那求之不得。

我让那个给我打工的大学生帮忙看店,那个年轻的姑娘问我,老板娘你要去哪?

我说我出去一趟,给我弟弟买身新衣服。

她看了看太宰,又看了看我,有些羞涩地说,老板娘,你弟弟长得真帅。

我就说,你别想了,人家有喜欢的人了。

那姑娘一脸埋怨我说出她心里话的表情,又忍不住多瞟了他几眼。

我笑说看来你女人缘挺不错的,他不置可否。

我记得我给他买了一件沙色的风衣,一件黑白条纹衬衫,黑色的马甲和白色长裤。他抱着衣服说等他回家他就把他首领送他的外套烧了,我说不至于吧,他没理我这句话。

到底烧没烧?谁知道呢。

过了两天中也来到我的咖啡屋了,他一见面就问我,有没有见到太宰治。

我想了想,点点头,中也看起来有些气,愤愤地坐下。我给他倒了一杯水,坐在对面看他那张漂亮的脸。他问我,知不知道他的工作,我说知道。他一脸“这该死的青花鱼又多嘴”的表情,撇撇嘴,问我难道不怕他们吗?

我说你们一不砸我的店,二不抢我的人,三不挑我的事,我有什么怕的。

他笑了,然后看了我一阵,问我,那家伙是不是都叫我姐姐。我点头说是,他一阵沉默后有些迟疑地问,他能不能也这么叫,我笑说当然可以,只是比你们大了六岁还要让你们叫姐姐总有点厚颜无耻。他只是低下头,一副受了伤的表情,哑着嗓子说,那家伙叛逃了。

我说我知道。

这回中也只是沉默,然后握着杯子的手用力,许久才说话,声音低沉的可怕:“他……他怎么能就离开了,他凭什么!”

我起身给他换了成了酒,说:“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理由,中也,你要做的应该是去相信他。”

中也看着酒杯里殷红的液体,抬眸说:“我记得姐姐你很少给别人酒喝。”

我说:“我这里毕竟是咖啡屋,酒什么的有是有,但是果然还是喝咖啡才对吧?”

他默不作声,只是一点点喝完了酒。

那天晚上他喝的半醉,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喝醉了话会这么多,他絮絮叨叨说了好多,三句不离“那条混蛋青花鱼”。最后他望着我,眼泪下来了,恐怕他都不知道自己哭了这件事吧,他望着我的眼睛,声音颤抖的可怕,他说,姐姐,你的眼睛很好看。

“是和他一样的桃花眼啊……”

我轻轻拿过他的酒杯,换上了醒酒药,和他说:“六年前,”

“那家伙说过和你一样的话。”

他愣在原地,眼泪划过曲线优美的脸颊落入杯中消失不见。

你猜后来怎么样了?没有,中也没有哭到昏厥,不如说恰恰相反,他胡乱的抹了把脸就要出门,他说他要去找太宰治。我那个时候就说,你可省省吧,太宰治选择的路可是叛逃,如果不把自己藏好岂不是自取灭亡。中也就说那他能怎么办,太宰治什么都不肯告诉他。

我让他重新坐下,声音应该很淡吧,我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黑时代,我们不能强迫他人把自己的痛都暴露在阳光之下。这个黑时代就是所谓的人生低谷,是暗黑时期,而我们总会遇上自己的黑暗时期,唯一的不同不过是暗黑程度不一样罢了,也许有人的黑时代漆黑一片坠入深渊万劫不复,也有人的黑时代只是一层浅灰,轻轻挣扎便是拨开云雾见得月明。对于太宰而言,成为好人和坏人都是一样的,既然如此,成为他心目中的好人,会更好一些吧。我们不能,也没有权利去阻止一个人逃离束缚他的黑暗,中也,我们应该去相信他,宛如失明之人落入泥沼后去相信抓住的那一双手。

后来的谈话也都是些没有养分的废话了,只是中也眼中重新闪烁的光,和前几日我见到的,太宰眼中重新出现的光,几乎一模一样。

其实稍微一想就能知道,这是当然的。

用《圣经》里的话来说,那就是——

“爱的力量大于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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