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飞

芸飞/森臨(临)

喜欢别人叫我芸飞飞或者临临

写文全凭灵感,随缘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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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画都是随手摸鱼,质量不高画工不好

目前混迹阴阳师,喜欢的cp很杂,主狗崽/鬼使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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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身体不好常年卧病在床,所以更新真的很随缘了,但是我会努力的!
以上!

《疯子》‖新冷战组(精神污染组)

#新冷战组:芸飞&洛夜飞

#非cp向

#黑手党干部芸&黑手党普通人员夜

《疯子》

〖如果有什么能改变一个人的话,那就是对世界的爱。〗

在第三声枪响以后,夜飞确信面前的少女已经不再是她熟悉的、平时能和她打打闹闹开开玩笑的那个少女了。蓝发少女手上的银色左轮枪口冒着一丝白烟,而手枪正对着的是倒在地上血流不止的人。夜飞想要拦着她:“芸飞……不,老大,已经够了吧,这么重的伤已经够让他死了。”
被唤作“芸飞”的少女只是微勾唇角,又补上一枪,冷声道:“叛徒以五枪定死,这才三枪,即便是他必死无疑,那也还不到要求。”她冰蓝的眸瞥向自己的好友,“姐姐我是按规矩办事。”随后开了最后一枪。芸飞重新把子弹填满,把枪收入袋中大步离去,黑衣飘荡裹起刚刚的血腥气息。
方才撞针击出子弹的声音太过响亮,震得耳膜发疼,洛夜飞把手覆上耳廓,干燥的触感让她怀疑真实性。不对啊,应该满手滑腻的触感才对啊,她放下手像是要确认地看向手心,白皙的手掌只是沾染了许些灰尘,却没有她想象中的殷红。

那天晚上她去了那个叫做“Madman”的酒吧,点了一杯加冰波本威士忌,摇晃着杯子让冰块和玻璃杯壁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后她就听见了身后熟悉的声音:
“老板,一杯血腥玛丽。”
夜飞把放在旁边座位上的外套拿起:“我看你也是个Bloody Mary。”
那人便坐在了夜飞旁边:“我姑且把那句话当做是称赞,可是我没有那么荣华富贵的身份。”
夜飞看着她的酒被调制好端上来,略带讽刺地说:“但是那位女王陛下死后可是举国欢庆。”

“若是做坏事能被世人如此惦记,也是种荣幸。”

夜飞看着那个少女的脸庞,声音低沉:“芸飞。”

“嗯?”

“你真是疯了。”

“姐姐我乐意。”

夜飞像是难以接受般地叹了口气,盯着酒杯:“那是一条条鲜活的命,你到底……你到底为什么下得了手?”
芸飞仍是那样毫不在意的神情:“身为黑手党这是基本素质要求,更何况——”她咂了一口酒,“没有了价值的棋子,自然是没有了留下的意义。”
夜飞放下了酒杯:“你还真是疯得不轻。”
芸飞莞尔一笑:“多谢夸奖。”

作为这座城市最大规模的黑手党“Spade”的高级干部,芸飞的残忍嗜血几乎是整个“Spade”都使之畏惧的。
“她就像是一个天生的黑手党,冰冷到几乎毫无温度。”这是内部对她最常见的评价,与她为敌,便是与恶魔为敌。

但是洛夜飞——这个位于黑手党底层的姑娘,却是“Spade”里唯一一个可以称得上是唐芸飞朋友的人。

“这个星期也依旧没有消息吗?”
没有主语,是谁的消息?若是旁人听来恐怕会十分糊涂,但芸飞只是摇摇头:“不急,反正等我长发及腰,他就一定会回来。”
洛夜飞忍住想要告诉她那个“他”有很大几率已经死了,但是她不忍心,因为这可能是芸飞唯一能像个少女一样执着的东西了。
芸飞闭上双眸:“芸天他一定做到的……因为他是我唐芸飞的哥哥,他就必须做到。”

“你在画地为牢。”夜飞忍不住说,“你在用芸天来禁锢自己。”见芸飞不加反驳,她接着说,“这个世界上能困住你的只有你自己。”

“唐家被对家击溃,那天芸天把你藏在衣柜里,他的确说过这是一场短暂的分离,待你长发及腰他就会回到你身边——但是你明明知道,他跑出你所藏身的房间后不久便被人抓住,你明明——你明明听到了枪响。”

“闭嘴。”话不客气,声音却轻得不像话。芸飞纤长的手指插入发中,声音还是刚刚那样的轻,“知道为什么我总是盘着头发吗?我怕那血污玷脏了我留给他的时间。”
夜飞肘关节杵在桌上,托着脸看着芸飞线条优美的侧脸,黑发有几缕被压在掌中,芸飞隐在阴影下的表情让人看不真切:“既然这样,不要碰这些与血打交道的事情不就好了吗?”

“那是我活下去的理由。”

“……什么意思?”

“我加入黑手党最大的原因,是想从别人的悲剧中找到活下去的理由。看着别人以死亡作为结局的悲剧,就会觉得自己并不悲惨,才有了活下去的动力。”

夜飞一阵沉默,芸飞仰头一口灌下酒液,空杯子重重地被放在桌上:“夜飞,你的心太软了,作为朋友我奉劝你一句,别再当黑手党了,你不适合。”

黑色西装包裹住的背影带走一瞬浮光。

而没过多久,夜飞也真的离开了黑手党,在芸飞又一次执行任务时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扣下扳机后,血液飞溅的场景如噩梦回放,让她只觉恶心想吐。或许真的像芸飞说的,她不应当再留下去了。她离开了“Spade”,加入了别的组织——当然,是白道上的,“Diamond”。其实芸飞觉得这也并无不可,她依旧是“Spade”的wonderful killer,依旧是那个Ace of darkside,稳稳地当着她的Bloody queen。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Spade”和“Diamond”会开战。

boss难得找了芸飞,而她也只是悠悠哉哉调笑了一句:“听说夜飞那家伙混的风生水起啊。”boss没有回应她这句话,只是淡淡地说:“交战地点是蒂克古堡。”芸飞收敛了嬉皮笑脸的态度:“要我过去吗?”boss摇头:“Jack过去了。”闻言,芸飞稍稍挑眉:“对手是Diamond,十二干部里只派遣Jack就够了吗?”boss悠悠起身,倒了杯红酒:“Queen只需要听从King的指令。”芸飞垂下蓝眸,阴翳下的眸色变深,藏住了绝对的秘密:“我要去。”boss凝视着高脚杯里玫红的液体,语气毫不惊讶:“理由?”
芸飞转了个身背对她所服从的王:“善后,以及支援。夜飞我了解,Jack未必打得过她。”

“需要军队吗?”

“不用了。”芸飞摆了摆手,目光坚定,“我一个人去。”

芸飞回到自己房间,拿出那把顺手的左轮手枪,六发子弹全部填满,附带了三个弹夹,随后她打开电脑,设置了一封定时邮件,然后带着枪和车钥匙飞奔至了那个古堡。

夜飞那里也陷入了苦战,她机关算尽却算不到自己的命运,上帝弄人,她现在居然要和原来所在的组织作对。而现在是最糟糕的局面——正所谓一对一,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对方是略微面生的面孔,仔细思考后她才想起了对方是何人:“如果没记错,你是Spade的Jack吧。”

男人挑起一侧的眉:“难道说鄙人的名声已经如此之大了吗?”

“不……”
仅仅只是因为我曾在那里苟延残喘。

那人活动了下酸痛的脖子,重新抬起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对着自己,霎那间她脑海中想到的竟是,这把枪远没有芸飞的左轮漂亮,抬枪的姿势也没有她帅气。扣下扳机的瞬间她一个滚动躲开,狠踩地面借力冲上前去,男人惊诧于她的动作,下意识要抬起手臂去挡住夜飞的子弹——他以为夜飞会用枪来攻击他,却不想一阵火辣辣地刺痛,他收缩瞳孔,看向那一阵银光:
“什……”
夜飞后跳两下,跳到更空旷的地方,却是一副无奈的神情:“这是你们家Queen送我的生日礼物。”

“唐……?那个女人干了什么!”

“我啊,以前也是Spade的一员啊,至于这个……是蜘蛛C66哦,很锋利吧?这可是那位Bloody Queen送我的生日礼物啊。”她带着怀念的神情看向手上染血的匕首,嘴角一抹讥笑,“那个时候真是受不了她送这种生日礼物,却没想到还是能派上大用场。”
男人面沉如水,神情终于凝重起来:“看来不能小看你。”
夜飞素手一甩收起匕首,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拔出了手枪:“真是讽刺,我居然还有拿起这个东西并对着某个人的机会。”

是厮杀,是战场,火花纷飞,短暂的宁静也会被喘息和上膛的声响打破,弹壳混乱地落于一地如枯叶落地般荒凉。断念,断情,断朝前旧梦,她恍惚想起和芸飞念叨的话:
“昔有人画地为牢,画牢者,己也。”
而如今才看透,不只芸飞一人画地为牢禁锢自己,世间有情者皆如此。留有情者必被伤,正所谓无情者伤人有情者自伤。

而她用来禁锢自己的人是芸飞。

她笑芸飞看不懂自己,而自己又何尝看清?

明明就是眷恋芸飞对她仅有的温柔。

明明就是放不下芸飞这个朋友。

明明自己……

明明自己也是个疯子。

为了能守护在疯子朋友身边的疯子。

胸口被子弹击中,旋转的子弹嵌入身体,搅着肌肉几近扭曲。连呼吸都开始疼痛,痛感以伤口为中心蔓延,从距离和枪支威力判断恐怕是贯穿伤。
还没能来得及道别……这是夜飞脑海里突然浮现的想法。
她看着男人一步步逼近,也一样的伤痕累累,男人上膛,枪口正对自己眉心。夜飞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死亡,而枪声再响之时倒下的却不是自己,她重新睁大眼睛,看着男人太阳穴汩汩地流出腥红的血。
她费力地看向子弹发出的方向。

啊……

她银白的左轮手枪泛着金属光泽,还是那样漂亮,而她抬枪的姿势,也还是那样帅气。

“芸飞……”

你来了,我的朋友。

“夜飞!”芸飞放下枪跑向自己,那件总是被她当做披风的黑色大衣因她跑动的姿势掉落,她跪坐在夜飞身旁用手扶着她削瘦的后背扶着她能够微微直起身子。
夜飞勾出一个笑:“你就这么杀了他,你怎么办?”

“不会有人看到的,外面守着的人我全杀了。”

“疯子。”

“你没资格说我。”

夜飞伸出手,削葱纤指顺着芸飞的发没入盘起的发髻下:“芸飞……”

“够了!你别说话了!”

“我要说!”她抓住芸飞柔顺的蓝发,“…………你给我听好了……”

“我记得……你说过你盘发的理由……既然害怕被弄脏……还是我那时问你的……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不要选择做这些可能会弄脏长发的事情呢?”

“……”

“你说你当黑手党的理由,是想要从别人的悲剧中找到存活下去的理由……”

“可是啊……可是,”她没入芸飞盘起发髻的指节微微弯曲,带起头发微微揪着头皮隐隐作痛,可芸飞已无法顾及这微不足道的痛楚,她只知道她托住夜飞的手上染上了越来越多的血,夜飞没有停下的意思,只是喘了几口气,“每个人都有自己存活的意义,没有谁是多余的,天上没有多余的星辰。我们都应该为了自己活下去。”

“芸飞……放下吧,我想他也会想看到你这样做的。”

芸飞愣在原地,两耳蜂鸣阵阵什么都听不到。她蓝瞳中的戾气散去不见,随着淡去的杀戮之气一同隐去,而夜飞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手无力滑下,带着散开了芸飞盘起的髻,蓝发飞扬飘散,一股淡淡的玫瑰香传开来,长发缓缓落下披在肩头,泛着夕阳的光。
她沉默着放下了夜飞,蝶羽般的睫下一帘阴翳,她启唇,带着有些不属于她的沙哑:“如你所愿,也如他所愿。”

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听见了枪支上膛的声响,她起身,眉眼间是这个年纪的姑娘不应有的凌厉,压倒性的气势令那群人不禁加大了握住枪支的力气,芸飞冷冰冰地开口:“还愣着干什么?把她送去医院啊!你们的上司没教过你们吗?!”
为首的人回复道:“可你是Spade的人,面对黑手党的高级干部,不可能掉以轻心。”
芸飞冷哼一声:“这么看的起我真是万分感激。”她背过身去,“Spade的援兵还要至少十分钟才能到达这里,你们动作快点,还能赶在Spade包围古堡之前撤退。”

“你到底为什么帮助我们?”

“我帮的只是她。”她重新转回身子,目光如水比先前柔和数分,“因为她是我的朋友。”

“也是救了我的人。”她仰头,呐呐自语。

“那你怎么办?”

“我不会待在Spade了……把我当做无业游民就好,现在快点离开这里。”

看着夜飞被带走,为首的人发问:“Spade对待叛徒的手法我们略有听闻,难道你……”
芸飞眸中是一瞬的狡黠:“来之前我给我们的boss发了邮件……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
那人露出吃惊的表情:“哦?”
芸飞转回身捡起了大衣:“姐姐我一直是会给自己留有退路的人,加入Spade时我就查透了这个组织所有的秘密,只要他们杀了我,这些秘密就会被公诸于世。”她大步走出古堡,“现在我们要做的只是离开这里。”

在医院等待手术结束的过程十分难熬,亮起的灯不似烛光,凛冽的照亮狭小的一片,寒气自心底生出。而灯灭的瞬间竟像是点燃了暖炉,芸飞猛然发现她后背的衬衫已被冷汗浸湿,凉凉地贴在后背,平日合身的黑色西装此时如大小不适的盔甲一般。医生的话,更是让她打了个寒颤:“伤势太重,如果十小时内不能醒来,就有可能成为植物人。”

短暂的骚乱后,为首人发话:“每个人半个小时,去尝试让洛夜飞醒来。”

第三个人垂头丧气的走出重症病房后,芸飞沉不住气了:“够了。”她声音轻柔,脸上却写着坚定,“让我来吧。”
那人打量了一番芸飞:“你能行吗?”
芸飞脱下了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如果我都不行,谁都不会成功了。”

“狂妄的女人。”

“这是最高褒奖,先生。”她把衣服随意地搭在肩上走进病房。

她调整了座椅的位置,翘着腿坐在椅上:“你可真是会挑时间睡觉。”

只有令人窒息的“滴——滴——滴——”,这一阵阵声响,仅仅只是说明,躺在床上的姑娘仍然活着,仅此而已。

“你把我盘好的头发扯散了,我也没办法再拿起枪了。”

“滴——滴——滴——”

“我和你说,如你所愿,我退出了Spade,以后都不会是那个黑手党芸飞了。”

“滴——滴——滴——”

“其实很久以前啊……我的梦想是站在舞台中央,唱歌也好跳舞也好,就是想站在舞台上表现自己,哎,是不是挺恶心的?”

“滴——滴——滴——”

“我也想明白了,用《圣经》里面的话来说,得不到,是不求。求也得不到,是妄求。”

“滴——滴——滴——”

“毕竟往事已难追忆,来者亦将遗忘。我们终将忘记我们的痛楚,即便是想起也会如流过的水一样。”

“滴——滴——滴——”

“我所在日光下看到的一切,都是虚空,都是捕风。我将自己置身于黑暗,而你是阳光,然而你的光照在我的黑暗里,我的黑暗却不接受你的光。”

“滴——滴——滴——”

“现在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你一直以来都只知道唐家被对家击溃了对吧?其实全是瞎扯。”

“滴——滴——滴——”

“真正击溃唐家的,是友家——”

“洛家啊——”

埋藏许久的秘密终于得以说出,眼泪落出眼眶停不下来,那一晚她逢上死别,失去了一切。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我应该恨你才对?”她自嘲一般用手遮住了泪水纵横的脸,“我当然恨你,恨到想让你陪我一同下地狱。”

“可是啊——可是,”

“爱的力量大于死亡。”

“滴——滴——滴——”

“醒来吧,你欠我那么多,凭什么不还。”

“醒来吧,我——”

我等你回家。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毫无感情的声音加快,她看着床上的人一点点睁开双眼,模糊了视线:“……欢迎回家,夜飞,还有,我回来了。”

〖后续〗

五年后一名叫做芸飞·塞西莉亚的歌手在这座城市走红,令人意外的却是她的背景空无一物,许多人一度以为她使用的是假名,然而即便是追查“塞西莉亚”这个姓氏也一无所获。
“他们肯定想不到假的塞西莉亚而不是芸飞。”少女调笑道。
一旁梳着黑色齐肩发的少女无奈的给她戴上墨镜:“你能不能有点当明星的自觉?”

芸飞笑而不语。

两人一同坐进汽车后夜飞发问了:“说起来你今天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是哪儿?”

“去了你就知道。”

令人意外,目的地是墓园。

夜飞恍然明白为何芸飞今日的着装稍庄重几分。“我应该穿着西装来的。”夜飞如是说道。
芸飞以指作梳梳理了下过腰的蓝发:“没事,他也不喜欢那么拘束。”

她带着好友停在了其中一块墓碑前,把手中的花放到了碑前,直起腰,什么都没说。夜飞看着那碑上的文字,愣住了——

“兄 唐芸天之墓

立碑者:其妹唐芸飞”

立碑时间在十年前。

“你……”

“我早就知道。”芸飞只是看着白色的碑,声音淡然,“只是不想面对罢了。”
夜飞低下了头:“对不起。”
芸飞摇摇头,声音是不变的如水的柔:“你要是一直这么想,上个月吃饭时我就不该告诉你。”她侧身看着好友,唇角上淡淡的弧度,“我们谁都没有错,知道吗?至于芸天——”

“不要惊醒他,让他自己醒来。”

她把被风吹乱的鬓发理在耳后,笑容依旧:“好了,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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